本論壇文章反映作者意見,不代表《遠見》立場

子導覽列
首頁 > 職場管理 > 周俊吉台北 > 自律,才是真自由

自律,才是真自由

發文時間: 2021/01/04   文 / 周俊吉台北 瀏覽數 / 11,200+

「自由」與「自律」,近來紅到不行。很大一部分是由於舉世矚目的美國大選戰況激烈,雙方陣營不斷爆出各種新素材。按理,這正是各家媒體揮灑新聞「自由」的絕佳時機。

但大選前一周,由某平面媒體獨家刊出其中一位候選人兒子,涉嫌以特權收受外國公司不當利益的新聞時,不僅被網路社群平台拒絕流通,其他主流媒體也視而不見、噤聲不語;還有,其中一位總統候選人的各種情緒推文,也連番遭多家電視媒體終止現場轉播,或在社群平台上加註警語。Why?因為內容涉及造假/不實言論,所以選擇以自律捍衛自由。

「新聞自由」來自於「言論自由」,屬於現代民主社會的普世價值之一;但以不當言論攻擊他人、以假新聞傷害他人,也是一種自由嗎?英國著名思想家米勒(John Stuart Mill)說得好:「自由,以不侵犯他人的自由為範圍,才是真自由」。

組織如此,個人亦然。不過,落實到個人層次,難免會有人說:「只要無涉他人,睡到日上三竿、吃喝毫無節制、熬夜追劇打電動、無時無刻手機上網,凡事隨心所欲,就是『自由』」。但深究這些無拘無束,與其說是自由,毋寧說是放縱;僅為充分滿足慾望的放縱,不過是屈服於生物本能,實與自由無關。

完全被「他律」擺布,不可能享有自由

如何才能得到真正的自由呢?德國哲學家康德(Immanuel Kant)說:「自律等於自由」(Discipline Equals Freedom.)。但「自律」分明是限制,怎會是自由呢?我們若將自律視為一種對抗慾望的犧牲,自然會覺得被約束,甚至感覺痛苦、厭煩;若換個角度,看成是「我決定怎麼做比較好」的價值選擇呢?

我們若選擇作息正常較好,就能擁有精力充足的自由;若選擇節制飲食較好,就能擁有勻稱體態的自由;若選擇維持運動較好,就能擁有身心健康的自由;若選擇管理手機使用較好,就能擁有分配時間的自由。

受制慾望、沒有自律者,只能被體力、健康、時間、他人約束;完全被「他律」擺布,不可能享有自由。

換言之,你以為的「自由」(也許是放縱),並非真正的自由,你認知的「自律」(勉強自己),也非真正的自律;真正的自由根源於有意識的自律,而且從組織到個人都適用。下次邀約大啖美食、打電動、運動、工作、讀書,你會選擇「自由」、還是「自律」呢?

原刊載於遠見雜誌2020年12月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