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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性」消失!小鎮青年,也累了

發文時間: 2021/07/23   文 / 李立亨上海 瀏覽數 / 12,850+

大陸青年走向內捲化和躺平,完全與我們熟知的「狼性」牴觸。先是,大城市裡的青年累了,現在,連小鎮青年都累了。 

2014年,大陸總理李克強在瑞士的達沃斯世界經濟論壇,提出要在大陸960萬平方公里推動「大眾創業,萬眾創新」的國家級戰略。2016年開始推進的「十三五規劃」,更是正式要把透過「網路+」還有「創意+」的文化產業,提升到國家支柱性產業的高度。

所謂的改革開放30年,一直都是在超前消耗大陸龐大人口基數與資源所創造出的紅利。當時提倡的「讓先讓一部分人富起來」的那一部分人,已經累積了許多財富和好幾套房。到了大眾創業時代,人人皆可當老闆,人人皆可成電商的賽道,這才成了低門檻的康莊大道。

中國青年的狼性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內捲化和躺平,僅為情境配圖。圖片來自pexels圖/中國青年的狼性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內捲化和躺平,僅為情境配圖。圖片來自pexels

除了「先富起來的一部分人」,大多人都來自小鎮 

「一部分人」之外的大部分人,不少都來自小鎮,那些不是本來機會就比較多的沿海省份之外。然而,就是因為這些大量小鎮青年一直在幹實事,而不是透過金融遊戲來圈地圈錢,才支撐起中國社會的穩定。

許多人認為,大陸青年充滿勇於拼搏的「狼性」。最近幾年流行的兩個說法,卻完全與之牴觸:內捲,躺平。大城市裡的青年累了,很容易理解。但是,現在連小鎮青年都累了。他們用盡力氣,還是不免要陷入內捲的漩渦。

不斷奔跑,才能留在原地 

所謂的內捲,指的是靠極端剝削、壓榨自己,從而在社會獲得少量的競爭優勢的狀態。大家都加班,都在為達成業績而拼死拼活。一直這麼埋頭苦幹,你久而久之就會陷入「不知為何而戰」的困境。

但是,你不這麼自我壓榨,你就不被需要。所謂的「996」,從早上9點工作到晚上9點,每個禮拜工作六天。工作量和持續的付出,聽起來固然很嚇人,然而,有些工作職位的基本要求就是如此。剝削自己,只是剛好而已。

不管如何拚命奔跑,最終卻還是停留原地,造成這一屆中國年輕人只想躺平。圖片來自pexels圖/不管如何拚命奔跑,最終卻還是停留原地,造成這一屆中國年輕人只想躺平。圖片來自pexels

所謂的躺平,指的是不管對方(當然也包括公司)做出什麼反應跟要求,你不會有任何反應或反抗。你不為自己爭取,也不激勵自己。因為努力,也不會有結果。所以,只要你不要買房,不要結婚,不要生小孩,你養活自己的要求可以很低。

內捲最早的說法,來自著有經典名作《文化的詮釋》的柯利弗德・格爾茨,他針對「農業內捲化」概念所給出的解釋:「長期停留在一種簡單重複、沒有進步的輪迴狀態。」內捲的最形象化說明,就是《愛麗絲夢遊奇境》裡紅桃皇后的名言:你得不斷奔跑,才能留在原地。

躺平,是很多年輕人都能理解的說法。內捲,這個說法就很值得玩味。事實上,台灣青年是否也陷入類似的泥沼之中呢?

何不選擇職業教育這條路 

網路科技的發達,讓許多基礎事務、工作內容重複的職位不再被需要。沒有技術含量的工作雖然好找,卻很容易被取代。

怎麼辦?除非,你不但有一技之長,有實務經驗,而且還具備跟時代發展同步的技術與知識。

大陸教育部在2019年推出《國家職業教育改革實施方案》,強調產教融合,鼓勵學校和企業合作來直接聘用畢業生。同時,要求技能考級直接跟畢業掛勾,讓學生畢業的時候就擁有專業技能的證照。

去年,習近平發表了一篇名為《國家中長期經濟社會發展戰略若干重大問題》的文章,更是直接指出,高職和大學在「普通教育」之外,更要加大力度來開展「職業教育」。也就是說,你來讀書學習,所學就是你畢業要去上班的工作所需。

本月初,《職業教育法修訂草案》納入人大代表審議流程,再加上大陸準備成立的100個國家級實訓基地。顯然,職業教育的教育、實習、就業的一條龍服務,會在未來幾年慢慢走順走穩。

台灣技職教育完整,具備優勢 

有論者提到素質教育固然重要,疫情過後,讓人畢業即就業,這才是硬道理。

有班能上固然好,工作後卻「內捲化」,久而久之只想「躺平」,那又該如何?

台灣走得相對完整的技職教育體系,是如何讓學生就業之後不會內捲化的呢?

這得搭配工作職位上下層流動的暢通,以及工作內容與方向因應社會變遷,雙管齊下才辦得到。這個優勢,台灣應該繼續保持領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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