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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金山—都市更新和減稅、造就高科技重鎮 發文時間: 2017/4/10   文 / 黃肇鑣矽谷 瀏覽數 / 14,450+

舊金山是著名觀光勝地和會展中心、一直都相當繁榮,但2008年金融風暴後,遊客大減,商辦大樓空置率高達10.6%、整個城市進入經濟困境、房價和房租下降,失業率高達9.5% 。2011年初上任的華裔市長李孟賢提出減稅方案、獎勵舊社區開發、積極爭取高科技公司進駐,並為挽留推特(Twitter)通過「推特減稅條款」,更新舊社區,吸引了許多新創公司和年輕人、短短6年成為全球最著名的新創高科技產業重鎮,失業率降到3.6%。最近有機會參觀著名的推特大廈、它既摩登而實用,並提供員工免費精緻午餐、令人垂涎。推特這社交媒體因為川普吸引了近二千萬追隨者的眼球、影響美國總統選舉和未來政局。

圖說:Twitter(黃肇鑣攝)。

北加州灣區是以舊金山聞名於世,它有豐富景點:金門大橋、海灣大橋、漁人碼頭、中國城、美食餐廳和娛樂場所,是海內外訪客必遊的勝地。它最主要大道Market Street 從東北的渡輪碼頭向西南行直到市府廣場,是為舊金山精華區。北段是商業區,有許多金融大樓、商場、高級住宅、附近有聯合廣場(Union Square)和中國城,北段終點附近有酒店和設備完善的展覽館Moscone Center。

再向西南走這一段又稱城中區(Mid-Market)大部分為陳舊建築、老倉庫或是關了門的商店它的尾端是市府大廈群,有寛廣的草坪和著名的亞洲藝術博物館。再向西南走的下一段則是小商舖和平價住宅區,我初到美國留學時就曾短暫寄寓那住宅區的同學家、那時為找工作曾在Market Street上來回走過多次。

多年以後因為工作多次來Mascone Center、它有6萬多平米的展覽館和百間會議室,每季都有高科技公司(如Apple)在此作產品發表會、高盛也每年在此召開生物科技及新藥開發研討會,吸引全球眼光,另外尚有各種產業公會来此開會。我來Moscone、就住在週邊的商務酒店,會後到附近走走都只向北段商業區走去也搭車到中國城吃飯。很少向南走一方面是沒有可看之處也不安全,這段路又稱城中區(Mid-Market)常常看到遊民睡臥路邊、三分之一的商店都關了門。

社區福利法案(Community Benefit Agreement) 又稱「推特減稅條款」

2011年剛創立不久的推特有350員工、正是擴張期,準備三年後增長到2500名、極需辦公大樓,原來計劃遷移到外市、但員工喜歡居住在舊金山、又可以用自行車上下班。新市長李孟賢上任後知道狀況、為挽留推特,通過了所謂「社區福利法案」,特許新創公司在這陳舊的「城中區」Market Street 從第六街到第十街這四個街段(blocks)設點,可免收6年的「薪資稅」(payroll tax)。舊金山這一特殊稅是向公司徵收新顧員工薪資的1.5%、認為新增員工要使用許多公共設施。第一家公司推特因此優惠每年可省幾百萬元(美元、下同)薪資稅,因此又稱此法案為「推特減稅條款」到2012年有14家符合條件而被批准減稅。

推特看中的老舊傢具店大廈、就由開發商買下再花八千萬元為大廈作加固工程使之可以防震,推特則另外花二千萬元裝修,一下了就由民間總投資一億元。市府也為開發商減收地產稅、於是整個城中區大興土木、雇用許多建築工人。其他開發商也運用同一條減稅將附近的老建築改建成商辦大樓,吸引為其他小公司進駐,也有裝修成高擋咖啡吧、Pizza 店等、於是新創公司不停的遷入城中區,吸引了更多年輕人匯集。

為了科技新貴住的需求、許多開發商建起高樓住宅大廈,連帶影響舊金山其他地區,隨著而來的是金融、保險、創投、酒店和頂級豪宅、Market Street 北段精華地段現在還有八棟摩天大樓正在建築中、最高的那棟科技公司Salesforce 摩天大樓四月六日剛剛封頂。漸漸的舊金山已經成為全球新創公司之都,設點的高科技大小公司有二千多家,目前美國創投(風險)基金15%投資於舊金山,金融區的商辨大樓租金已經接近紐約華爾街。

較著名的新創公司設總部的有:Uber、Airbnb,Pinterest、Dropbox等,其他大企業為吸引年輕人才、也來設分部如:Google、Microsoft、Amazon、Yahoo、Apple、Facebook、LinkedIn。原來已經在此有據點的有:摩根大通、太平洋瓦電、星巴克、美國銀行、花旗銀行、Gilead Sciences、加州大學舊金山分校醫學院、Genentech 等。另外南灣的大公司也為住在舊金山的員工提供交通車,所以每日上下班時間七百多部豪華交通車擁擠在市區各大道,曾引起市民反彈,後來由大公司提供數百萬元改善停車站交通。

圖說:相片中為舊金山市府大樓前陳列的多個巨型大燈籠顯示中文百家姓(黃肇鑣攝)。

推特的豪華大廈和免費美食午餐

三月初有機會專程來舊金山看到那車水馬龍改建後的城中區和到處興新建大廈,並參觀推特新潮的辦公大樓、它有挑高的走廊、大理石地板、設備齊全辦公室和高科技會議室,佩服政府為克服減稅阻力的成績。推特大走廊看到兩張創業早期最重要的放大藝術畫報,一張是著名主持人Ellen DeGeneres 2014年Oscar頒獎典禮上自拍照、包括的明星有Bradley Cooper、Jennifer Lawrence、Brad Pitt、Meryl Streep 等,當天現場tweeted 上網後,每分鐘有二十五萬次「再推特(retweeted)」,總共轉播率為三百五十萬次是當年社交媒體史上最高,DeGeneres可是美國最著名的同性戀者之一。

另外一張是歐巴馬夫婦的藝術照,為推特最受歡迎而轉載的相片。這兩張大海報、展現推特是傾向自由主義的,但是他們又非常重視川普,在推特工作的朋友說:川普為推特經常吸引了幾百萬眼球。根據最近統計、川普的推特有二千萬追隨者,但是其中有一部份追隨者是運用軟體製造出來的。社交媒體為禁止假新聞(fake news)上線和假追隨者製造點閱率、一直在努力着。

推特共有三個大餐廰提供免費午餐、個有特色,也都真材實料、既新鮮又可口、除海鮮水果外還有牛肉麵。推特現在有3500員工比當初的2500估計還高出一千人,也看到不少華人,難怪還有美味的牛肉湯麵。

全美最高薪的舊金山市長李孟賢

過去六年多李孟賢為舊金山吸引了十一萬新工作機會、將失業率從9.5% 降低到3.9%,2016人口為87萬,市府年度預算從2011年的65億美元增長到90億元。最近報載李市長2016年薪為二十一萬元是全美最高、其次為洛杉磯市長和紐約市長,這兩市人口都比舊金山多許多。可見李市長甚得市議會合作和市民讃揚。

新增人口中有五萬多為高薪的科技新貴、隨著房價和房租高漲、使中下階層家庭生活變得困難。但李市長也有「青少年工作職位增長倡議」(Youth Jobs+ Initiative)每年帶來6千多工作、實習及有薪職訓機會、涉及的有:計算機、銀行業、零售業、藝術、工程、園林綠化等數十個不同領域,對弱勢群體幫助特多、李市長是個很肯做事的人,我聽過他演講、充滿了信心。

但舊金山是個自由主義生根的地方、以同性婚姻而聞名,又重視弱勢族群和新移民,因此社會福利支出甚高。推特減稅計劃使市府每年少收幾千萬元稅、影響低收入家庭津貼、引起反彈,經常有人在城中區遊行示威要求科技公司回饋社區、要求市府回歸徴稅。

無論如何,舊金山的都市更新和減稅政策、促進了城市的繁榮,確實造就了世界級的高科技重鎮。李孟賢市長1952出生、是舊金山第一位華裔市長,也是美國主要城市的第一位華裔市長,希望他有更進一步發展的機會。

圖說:上圖為推特走廊上兩大張海報式藝術照、一張是著名主持人Ellen DeGeneres在2014年Oscar 頒獎典禮上自拍照有多位著名明星參加受到推特大量轉載, 另外一張是歐巴馬夫婦最受推特歡迎轉載的藝術創作。下圖為推特大餐廰提供免費精美午餐、左下相片是美味的牛肉湯麵(黃肇鑣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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