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見華人精英論壇 | 育兒的過程中,妳可曾照顧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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育兒的過程中,妳可曾照顧自己? 發文時間: 2018/4/22   文 / 吳淡如台北 瀏覽數 / 25,600+

「喂,妳還記得我嗎?」問我話的婦人笑容可掬。「我是又莉(化名)啊,我很久前曾經跟妳一起工作……。」我看著她,好久好久,往事才浮現眼前。她是又莉?那個剛出校園,常穿連身洋裝,有著甜美笑容與纖細身材,說話細聲細氣的又莉?

眼前的又莉是怎麼回事?笑容綻放在她臉上,但已經不能用甜美來形容。算來又莉不過是40出頭,她的身材應該是以前的1.5倍以上,素顏上都是油光,腰圍非常突出,留著一頭凌亂的長髮,頭頂已經稀疏。這是一場對公眾開放的演講會,雖然不需要穿著正式服裝,但她也太像剛起床,腳上的塑膠軟鞋,看來像是為了追趕垃圾車才套上……。

「啊,是妳……。」

「不好意思,我變很多啦!結婚後在家帶小孩、又要忙娘家生意,一忙,就沒有顧到自己。」又莉這麼說。

「當媽媽真偉大!」聽見我們談話的一位婦人搶話道。多虧了她這句話,掩飾了我的驚訝。那是「何昔日之芳草兮,今直為此蕭艾也」的感傷。我不能接受的不是歲月讓我們變老,而是疏於照顧自己讓我們變質。青春易逝是必然,我們可以失去美貌,但實在不需太容許自己變糟。我不認為女人一定要保持在「青春永駐」的狀態,但誰也不能否認:在公眾場合適當地打扮自己,是禮貌;讓自己不要總像是出來倒垃圾,比較有尊嚴;把自己的身材維持在還願意照鏡子的程度,才有自尊。

照顧家庭 未必得自我犧牲

我看過不少又莉。在結婚生子之後,「偉大」地以照顧小孩為人生目的,不再照顧自己?把剩菜剩飯都吃掉,成天穿著起毛球的家居服,身軀比以前腫脹了五成,自嘲反正已經有人要、老公婚後反正也胖了不少。要不就推說生了孩子後肥肉消不掉。不在乎自己變形,卻叨唸著老公變心、對我們不如婚前那麼好……。

又莉的旁邊必然也有更善解人意的又莉,把她的變形解釋成「偉大」,批判那些狀況還維持良好的女人「狐狸精」,認定她們「花這麼多時間打理自己一定不是好媽媽」,親切安慰妳:「以妳的年齡來說,妳的身材已經很標準了。」「吃吧,明天再開始減肥?」告訴自己「跑步傷膝蓋」,但心裡仍然嚮往「不運動減肥法」,熱愛在群組裡傳播健康資訊或謠言,但始終不肯運動。多少媽媽一直逼孩子用功,但自己再也沒看完過一本書,送孩子到處補習而自己始終沒想學習。

女人過了中年要活得身心愉快,靠的不能只是「反正我嫁掉了」,妳在育兒過程中,也照顧自己了嗎?孩子長大,而妳也成長了嗎?忽略自己,並非做好母親的條件。

(原文亦同步刊載於《遠見雜誌》2018年4月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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