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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常識嗎!? 發文時間: 2014/5/5   文 / 謝哲青台北 瀏覽數 / 30,800+

從暮春延燒至今的烽火,已然從政治議題擴及其他泛道德性的討論,在永無止盡的論辯中,激情漸漸主導命題,是非對錯不再是那麼重要,爭執中的輸贏才是唯一。而隔岸觀火的大多數,則眼睜睜地看著我們得來不易的民主自由,消溶在冷感與浮動之中,在新聞媒體的疲勞轟炸之下,所有的一切都攪成曖昧模糊的政治稀泥。

1776年2月,一位只受過基礎教育的英格蘭移民,在新大陸辛勤地工作兩年後,有感於面對大西洋彼岸的帝國政府欺凌壓迫,透過自己在文化界的人脈,出版了一本小冊子,以宏觀的角度分析政府的起源、運作、設計,並且對貴族封建政體提出強而有立的批評。短短的時間,這本小冊子就在北美13州快速流通,幾乎人人都支持書中的論述。湯瑪斯・潘恩(Thomas Paine),自認為書中的觀點没有什麼太大的新意,只是對政治思想史做一次反省與再發現而已,所以他謙遜地將這本小書取名為《常識》(Common Sense)。潘恩一定没想過,他這本小書的威力有多大,從半年後爆發的美國獨立運動、1789年的法國大革命,到20世紀聖雄甘地在英印殖民地的不合作運動,在在都受到《常識》深刻的影響。

潘恩以世界主義精神(Cosmopolitanism)擁抱自由、平等的普世價值,他主張國家應該由具有公共意識的公民組成,政府擁有的只限於人民借給它的權能,它不能擁有身為公民的我們也没有的權能,如果政府主張它擁有這項權能,理所當然地,我們也一定擁有對等的權利。相同的,我們不可能透過剝奪個人自由來保障個人自由;也不可能以剝削權利的方式來維護權利;更不可能靠消除不同聲音與意見,禁絕言論自由來捍衛言論自由,這就像借高利貸來還高利貸一樣有違常識,不合常理。

一生推動非裔人權運動的馬丁・路德・金恩,在許多場合講述潘恩的《常識》,並且從中延伸世界主義的博愛精神。當金恩博士接受諾貝爾獎時,他曾說:「我們這個時代,最重大的政治與道德問題,其中的答案就存在於非暴力。」我想,所謂的暴力,應該涵蓋所有形式的壓力與脅迫。

對於有心志業的人們而言,或許,暴力是方便法門,一旦進入了暴力的範疇,不管立意如何善良,我們所支持的一切都蒙上陰影,反觀甘地與金恩博士,正因為他們的非暴力反抗,才讓他們無堅不摧,難以動搖。

別忘了,這也是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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