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見華人精英論壇 | 亂世,手裡握著自己的方向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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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世,手裡握著自己的方向盤 發文時間: 2014/9/8   文 / 王力行台北 瀏覽數 / 12,400+

4、5歲的孩子總會問媽媽:「那個人是好人,還是壞人?」在孩童的世界裡,好人是要打敗壞人的;警察是專門抓壞人的,法官是把壞人關進監牢的……。

真實的世界呢?為什麼鄭捷可以在捷運上殺人不眨眼?為什麼恐怖組織IS(伊斯蘭國)公然將美國記者斬首?為什麼食品廠商摻假、建築廠商偷工減料,法律卻輕判,甚至讓他們花錢避災?

許多人百思不解,儘管全世界都在改變,個個都沒好日子過;但人們仍是不會諒解:為什麼我們要政府,為什麼我們要領導?為什麼世界這麼亂?記得余秋雨曾經回答一群北大學生提問,談「亂世」。其中一位中國同學說:「我對亂世的態度說出來有點『卑鄙』,所謂亂世,其實就是失範,沒有規矩──沒有文化生活和社會生活的規矩。」

另一位新加坡同學有不同看法,他說亂世中的人雖然日子過得不好,但自由和超脫得多。亂世中有許多非常壞的人,但也會有很多英雄。余秋雨回答他們說:「我們都有一種追求美好生活的人文理想,但也不要忘記我們來到這個世間是接受試煉的。如果眼前還有不少混亂、險灘、障礙……那麼你會覺得手裡把握著自己的方向盤。」

世代皆如此 何時不是亂世?

在歷史的記載中,幾乎每個世代都是亂世,至少當時的人認為自己處於亂世。有的是大時代的亂世,有的屬小家庭的亂世。我在上二女中高中時,台灣發生了一件社會新聞。二女中的儀隊指揮王曉民和一位男學生騎腳踏車經八德路時遭一輛計程車追撞,腦部重傷,成了植物人。1963年的台灣,尚不知如何救治植物人。王曉民的父親退休,二個妹妹輟學,母親典當家財,全家一起擔負照顧王曉民的責任。

我曾經到她家裡採訪過。每15分鐘要抽一次痰,要經常按摩。我看到王曉民的父母鬢髮斑白,還像對小女孩兒一樣的和她說話。後來陸續從新聞中得知她父母先後罹癌過世。她的妹妹接手把她轉進私人專業機構照顧,拒絕外面一切連繫。直到2011年媒體發現王曉民已註銷殘障手冊,才知道她已在2010年3月離世。

今年8月22日,參加胡宗南將軍百年冥誕、書籍發表會。一位老部屬回憶當年在澎湖:「每次發餉,他總分成三份:一份給同僚,補貼薪餉,一份給台灣家裡用,一份給那些有7、8個小孩的眷屬。」胡宗南將軍歷經北伐、抗戰、剿共,來台後並不得志,但部屬學生幾乎年年都要追念老長官。

時空交錯的世代,讓我想起余秋雨回憶文革後,中國大陸活躍的80年代:「災難剛結束,大家記憶猶新,因此是非清楚,大道彰然,即便爭論也明明白白。直到今天,我還會穿過身邊密密麻麻的小人陣仗而夢回那個年代,一次次熱淚盈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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