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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僚之路〈第11回〉 再談死亡之握 發文時間: 2015/1/3   文 / 羅智強台北 瀏覽數 / 16,700+

一如以往,我還是說一個故事。

2007年,我在擔任馬總統的競選發言人時,當時馬總統面臨了綠卡風暴,對手陣營用各種抹黑的手段打擊馬總統。

有一次我召開記者會,以「布袋X」(抱歉,從那次之後,我對自己說,這三個,我不會再說)反擊對手。

自此之後,有位名嘴在電視台用「布袋強」整整罵了我大概二年吧。我一句話也無法辯駁,只能認了。因為,這三個字確實用的不當,被罵二年,是我為此付出的代價。

人,就是人,包括我自己在內,盛怒時會發飇、恍神時會失言,但是,我們和綠營有時候最大的差別,一是,不管是因為盛怒,是用人身攻擊的辭彙,程度也不同,二是,我們會覺得不好意思,會道歉。

舉例來說,死亡之握殺了誰此文出後,有網友立刻傳了一個訊息給我,說馬英九對原住民說「我把你當人看」,就厚道嗎?

謝謝他,這是個很好的例子,不巧,我正是馬英九那時候的競選發言人。讓我們繼續看下去。

首先,馬說這句話,是惡意的人身攻擊?還是失言?

婉君們與其斷章取義的道聽塗說,不如,讓我還原當時的現場,再來評斷。

2007年12月台北縣新店原住民溪洲部落民眾在馬英九到北縣新店發表原住民政見,向馬英九陳情不願搬離行水區。

一位陳情的原住民婦女說:「讓我們繼續留在那邊,我們要居住在那個地方,那個地方是我們用心血所拚命,用生命去拼下來的,這30年來,我們是用了不少的血汗在那裡,那裡有我們的感情在,所以希望馬總統能夠幫我們」。

馬英九回答,「水流經過的地方就不該住人,你再住下去的話會出問題,那我們怎麼辦呢?搬到附近的或者山下或某一個可以適合居住的地方,這個不是說我們不要你回家,而是那個地方,你住下去會帶來危險,因為我看,我從十幾年來這種原鄉勘災,勘過很多次,有的地方真的很恐怖」。

另一婦女又說,「剛剛給我講說,我們那邊安全第一,那政府說,這樣不能保護我們原住民,可是我要求我們的馬總統,希望就說我們那邊,河邊那一邊的,要弄一個堤防就安全了」。

馬英九回答:「你既然來到我們的城市,就是我們的人,你來到台北就是台北人,我把你當人看,我把你當市民看,要好好的把你教育,好好的提供機會給你,我覺得應該這樣子做。所以我覺得原住民的心態,要從那個地方調整,我來到這個地方,我就要照這個地方的遊戲規則來玩」。

「我把你當人看」如果單獨截出來,去脈絡化處理後,會變成一句惡意的人身攻擊,但如果還原現場,就會發現,馬英九是心焦於原住民住行水區危險,在急切之下的一句失言。

然而,不管是人身攻擊或者是失言,錯就是錯,被罵是活該。但大家知道嗎?當時馬英九為了此事,數度道歉。換言之,他承認,他說錯話。

但這不就是差別之所在嗎?

這些年來,綠營人士,用純粹惡意的人身攻擊的方式攻擊他人、攻擊馬英九,大家有看過他們道歉嗎?

高志鵬罵馬總統「龜孫子」、「腦殘」;綠營大老當著蔡英文的面批馬總統為「馬英狗」,蔡主席不制止,默視默許;支持者藉著宗教場合用寓意殺馬、騎馬的神豬,以蔡英文的名義獻神,蔡英文看了開心一笑。

甚至,蔡英文主席自己都曾說:「馬英九的意見,狗都有意見。」

這些十足十的人身攻擊,我們從沒聽過當事人說過一句抱歉。高志鵬沒有,蔡英文也沒有。綠營人士還是繼續用侮辱性的言詞攻擊馬英九。

舉這些例子,我要說的是,「死亡之握」其實比以上的人身攻擊更差勁。

因為,那些話,直接被羞辱的就是馬英九,或者,再加一個對民眾做了不好示範。

但「死亡之握」除了上述的惡意外,更差勁的是,還消費往生者的悲劇。我的臉書,很多網友說他們和馬總統握過手,好得很怎麼不說?(不好意思,我自己也和他握過很多次手)

但我印象最深的卻是一位網友,她留言說,她對我的文章心有戚戚。因為,她往生的家人,就曾被拿來當「死亡之握」的「證明」,用來政治消費。她說,她正在調適喪親之痛,卻看到有人拿她親人之死去揶揄馬總統,當下的她,難過萬分,接近崩潰……。

懂了其中的差別嗎?就算要罵馬總統,有一千萬種方式可以選擇,不要,不要去消費往生者,好嗎?

最後,死亡之握殺了誰?這篇文章我很早就想寫了,並不是因為柯文哲說了「死亡之握對回春之手」才寫的。事實上,我差不多是在過年前就寫好,將之預排在1月3日,做為「幕僚之路」的第11回。但因為昨天柯文哲市長拿死亡之握消遣了馬總統,我臨時把第11回提前一天,以第10回發出(所以臉書的附圖上標的還是第11回,來不及改)。

但是不是因為柯市長的發言才寫這篇文章,也不是頂重要。我想對柯市長說的是,現在的您已經是首都市長了,有些反射性的苛薄言語,要學著收起來。當一個首都市長,不去人身攻擊別人是基本修養,更何況對象是國家元首。

好好的把台北市政建設好,讓大家看看素人政治的不一樣,坦白講,我雖不太看好柯市長,但卻充滿期待。這終究是一個顛覆過去政治生態的可能性,就當做是一場實驗,我們也希望柯市長交出優異的成績單。

至於過去那些自以為幽默的損人語言,就收起來吧,既然標榜超越藍綠,就不要繼續走過去的苛薄風。

(本文同步刊登於羅智強《強星人報》臉書粉絲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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