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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導者品格就是國格 發文時間: 2015/8/25   文 / 楊艾俐洛杉磯 瀏覽數 / 7,850+

最近兩個月中,尋訪菜市場、夜市以及中小學老師,大家無不對社會秩序憂心忡忡。捷運客怕又出一個鄭捷;有子女的家庭,怕小孩被綁架或無辜遭毒手;反課綱、反服貿之後,多人憂心抗議會延伸到小學生嗎?小市民都說人心太不善良了,似乎我們已失去了基本的道德。

道德,總讓人想起道學、醬缸,其實就是大家公認的一套行為準則或價值標準,用以維繫社會合理運作。很多國家在外人來看,似乎沒有任何道德顧忌,但仍有很多社會力量在維護道德,道德常從宗教信仰出發,美國的道德基礎是基督教,世界最快樂的國家不丹,道德基礎是佛教。

選舉裡的道德議題,也常能喚起失去的人心,例如美國總統布希競選2004年連任時,各方都極力攻擊他防範恐怖主義的作為侵犯人權;也攻擊他進軍伊拉克,但2004年的連任選舉中,仍以高票當選。出口民調中,以「道德價值」做為選票去向判斷標準的選民占最多數──多於恐怖主義、伊拉克戰爭或是經濟情勢。此外,這些引用「道德價值」的選民中,有驚人的比例(80%相對於12%)選擇投給小布希而非其對手凱瑞,使美國名嘴大感訝異。沉默大多數發揮一票的力量。

政治哲學家邁可.桑德爾在《我們需要公共哲學:政治中的道德問題》一書中肯定道德在政治上的價值。

人格不正成就高沒用

桑德爾一直與自由主義持相反價值,他認為政治不應該超然於道德爭議之外,政府不可能容許每人各自追求其價值最大化(否則每人價值觀互相牴觸,水火不相容),他認為純自由主義只謀求政治寬容,是讓人民蒙上「無知之幕」,不追求理性及反思,實際實踐下來,這個共同體最後會陷入道德疲軟,反而會不寬容,為反對而反對。例如民進黨標榜的愛台灣,本來是訴諸寬容不同歷史觀,不同意識形態,但是後來變成只有同意他意識形態的,才夠資格愛台灣。

大部分人民都希望領導人有較高超的道德,大衛葛根所著《美國總統的七堂課》裡,第一堂就是總統的人品貴重,總統像一個公司的執行長,他的價值觀往往風行草偃上行下效,因此柯林頓主政時期,縱使美國經濟再繁榮,柯林頓還是因性醜聞貽笑史章。反之,1970年代的卡特雖然治國差,行事瑣碎,但是因為他的道德標準高,人們不忍苛責他,「如果你為人正直,什麼都不重要,如果你人格不正,其他(成就)也就不重要。」

一位歐洲名相曾說:「領導者的品格,就是國家的品格。」

很多人認為,道德會使我們重回威權時代,傷害民主自由,在美國歷史上,帶領國家進步的里程碑──從廢奴運動到進步時代,再到1960年代的民權運動──都是利用道德、宗教和心靈的力量有效的促成改變。

「有人說政治是關於制度和統治,但政治是關於人和道德價值。」香港中文大學教授周保松在《政治與道德》一書中說。

道德也是屬於內心的,也是法律的底線,縱使不觸法,在你心中做違背道德的事,是不是有個小小聲音覺得不對,例如某些網軍把洪秀柱合成色情圖片,廣為流傳,對一個得過乳癌,未婚而且廉潔自持的67歲女性,製作者及傳播者於心何忍?

英文裡有道德、不道德(immoral,知道對的卻故意),還有非道德(amoral,認為世上應該無道德標準,或對道德觀無動於衷),其中非道德最為可怕,這批攻擊的網軍屬於此,鄭捷台北捷運殺人,龔重安割喉女童都屬於此。

大學根本不教道德論

這種最新的「非道德」觀,在國內外大學盛行,根本不教道德論,哲學課對此也避重就輕。例如蔡英文獲得博士的倫敦政經學院以培養世界政經領袖著稱,課程多談政策、政黨、國際關係。「第三勢力」很少談政治道德,連倫理學都棄守。

既然領導人的品格就是國家的品格,面對明年大選,台灣人民也要做出明智的選擇,決定未來國家是什麼樣的品格。

(原文刊載於2015年8月22日《中國時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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